叶晓琳一听,这不可能的呀,医术再好也不可能比得过医院的诊断,更何况,叶晓媚没上过学,就算是看也未必看得懂医书不是?
不行,她得再去王娟家一趟,这里面肯定有蹊跷。
叶晓琳——是啊,我堂妹没上过学,那咋会的?难不成是医院误诊?
王娟一听这话急了:“不可能,就算是有可能误诊,你这话可不能说,影响医院的名声,大不了我明天找人重新看看检查报告,等有信儿了和你说。”
叶晓琳眉心紧蹙,脑海中全都是马启军直勾勾站起来的样子。
如果是误诊,那她当初执意把马启军推给叶晓媚,岂不是让她捡了个大便宜?
而且如今看来,她叶晓琳还不如嫁给马启军呢,张长江那个人整日就爱玩,他找自己简单,自己去找他根本摸不清他在哪儿。
想到这,叶晓琳满腹心事的起身就走:“不聊了,我回家去了。”
王娟起身急忙快走两步拦在叶晓琳身前,见她眉心紧蹙:
“哈,你是不是后悔了?要不你打听马启军干嘛?”
这句半开玩笑的话,惹恼了叶晓琳:“我呸,我才不会后悔,王娟,你向着谁呢?”
叶晓琳推开王娟甩着胳膊消失在院子里。
“你明显就是生气了,还不承认,我都说了回头查查检验底单。”
王娟沉沉出了一口气,身子六神无主的靠在门槛上:“好了?马启军真的站起来了,嘶,这不能够啊,当时县医院检查结果明明是伤了筋络,不光腿废了,还间接性影响了生殖方面。”
马家。
叶晓媚一副怕接触男人那张畏首畏尾的样子,惹得马启军乖乖的坐在床沿,像一尊大佛似的,紧张了好一会儿才主动把那条腿伸出来。
叶晓媚也松了一口气,施针的时候一寸皮肤都不触碰男人。
“有没有感觉?”叶晓媚时不时会询问。
“嘶,有,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脚底板升起来,都到这了。”马启军指了指大腿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