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之掏出钥匙打开院门进去把自行车牵出来,长腿一跨坐了上去。
“先上车,到了再告诉你。”
张晖连忙点点头,他知道时间有点赶,连忙坐上去,两人紧赶慢赶,还有预防不被人跟,还好到宰猪场的时候还没超过时间。
围上围裙开始劈猪,张晖才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三哥,到底怎么个事啊?”
沈淮之手起刀落,将猪劈成两半,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咔的响,闻言顿了顿,“箐箐那边遭贼了。”
“不是,这怎么好端端遭贼了,而且顾箐箐不是养狗了吗?”张晖急切的问道。
沈淮之瞪了他一眼,“叫嫂子,狗昨天没在家。”
“不是,那嫂子她们没事吧?”张晖识相的改口。
“丢了点钱和吃的,还有就是有人投了毒,许知青沾上了,浑身起满了疹子。”
“什么!许知青浑身长满了疹子?”张晖急得抓着沈淮之的胳膊大声问。
“嗯,昨天箐箐已经带她泡了药,就是还没全好。”
张晖怒骂道:“到底是谁这么恶毒,偷东西就算了,还下毒,对了三哥,这药除了起疹子还有别的症状吗?别是毒药吧?”
沈淮之摇摇头道:“不清楚,箐箐只说起疹子,看许知青已经没事了,应该不是要命的药。”
“不行,我们一会回去我得去看看许知青,三哥,一会我们去趟供销社吧。”
沈淮之想到顾箐箐昨晚说的,巧克力和咖啡粉都被偷了,便点了点头。
两人干完活,老屠又给他们分猪肉,沈淮之毫无疑问又拿了别人不要的猪耳朵回去。
载着张晖到供销社,一问才知道,巧克力和咖啡粉都没有,沈淮之无奈的拿了一斤牛奶糖。
张晖倒是选得不亦乐乎,拿了罐麦乳精又拿了斤米棒。
上车后发现沈淮之骑的不是回村的路,张晖疑惑道:“三哥,我们还不回去吗?”
沈淮之低声道:“去趟刘伯家,我有事找他。”
张晖点点头,没说什么,脑海里一直在模拟一会见到许育华该说点什么。
沈淮之让他在门口等着,自己进去找刘伯,进屋时刘伯还在贵妃椅上躺着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