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惊秋很容易就猜到了北河的真实身份,这是个想要独占叶琛的男人。
看着北河那张好看的脸,这应该是迄今为止,唯一一个长的堪比李庸一般好看的男人,可是唐惊秋却觉得有点恶心。
李庸的好看也令很多女人自惭形秽,但他好看的阳光硬朗。
北河的好看却让人觉得不伦不类,不男不女……被这样一个货色以第三者的角色站到面前耀武扬威,唐惊秋忽然觉得好笑。
“北先生,我想你是真的来错地方了。”
唐惊秋淡淡笑着,气海澎湃,真气萦绕,强大的气场展露出来,“不管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跟我谈这件事,我的回答都只有一个,除非是叶琛的意思。另外至于你威胁我的那些话,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小道消息,对我来说其实都无所谓,唐家小门小户的,并不怕丢脸。”
这就是典型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心态,叶家贵为苏江头面武道世家,颜面对于他们来说才是大事。
至于唐家么,三流小世家而已,连卖女儿的事情都是打小谋划的,脸面自然没有实际拿到手的利益更为重要。
北河显然没有料到唐惊秋会这么光棍,一时间有些发愣,随即又有些讶异地看着唐惊秋身上迸发出来的气场,然后就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。
“有趣,竟然是修行者,难怪会这么有底气。”
北河好看的眉眼显过一抹妖艳之色,朝唐惊秋抬手一挥,一股无形的气浪席卷而去。
“真气?”
唐惊秋神情大变,连忙调动真气抵抗,可随后就发现,面对北河随手挥出的真气,她已经使出十成力量,可依旧毫无还手之力。
好在北河并没有伤她的心思,随手挥出的那股真气更像是一种教训,只将唐惊秋掀翻,在地上滚了一个跟头。
“嗯?”
看到唐惊秋从地上爬起来,虽然有些狼狈,但是还算从容,北河惊咦了一声,饶有兴致地看着唐惊秋,道:“越发的有趣了,一重天的小辣鸡一个,居然解决了承痛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