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臊的想法冒出头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以至于再回到房间,自小性格就大胆的黄小荷竟有点不敢去看李庸。
好在李庸已经把湿掉的床单卷起扔在一角,他盘膝坐在另一个角落进入冥想状态,感受一重天壁垒出现裂痕的美妙去了。
没发现我,还好还好……
黄小荷拍拍胸脯,往儿子身边一躺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早上尚在睡梦中,黄小荷感觉胸部有点微痛,睁开眼才发现是儿子拱在那里吸吮。
娃娃愿意吃我的奶水了?
脸上不自主地浮现出宠溺,紧接着却就狐疑起来。
昨晚睡前记得是穿了胸衣的,六个月的娃娃能把胸衣解开?
这时候李庸正好打开房门进来,手里拧着豆浆和油条。
黄小荷赶忙将儿子抱在怀里,又把胸脯遮了遮,含嗔似怒地问道:“你脱我衣服了?”
李庸把黄小荷那一份早餐放到桌上,自己吃着另一份,漫不经心地道:“还遮个屁呀,又不是没看过。宝宝饿了,看你又睡得熟,就帮了他一个小忙。”
黄小荷道:“我是你嫂子。”
李庸道:“又没说你不是我嫂子。早饭给你放在桌上了。我先去相关单位跑跑手续,你呆在旅馆还是出去逛逛都随意。电话带上,我办完事去找你。”
“等等。”
黄小荷慌忙下床,“你要把我们孤儿寡母丢在这里?”
说着,还配合一副幽怨的表情。
李庸无语,大姐,刚刚不还强调嫂子吗?咋地,伦理梗更让你兴奋是不?
这女人比槐嫂子太会来事了,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的花样,勾人的很。
“你是我嫂子。”
李庸硬着头皮当了回复读机。
哪想到黄小荷咯咯笑道:“前嫂子,你康生哥已经没了。我现在就是个寡妇。”
看李庸的脸红了,她又补充道:“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哦!”
你不用解释,我又不是眼瞎,看得到。
李庸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老子现在不搭理你。
一重天的壁垒已经找到突破口,再坚持坚持,等老子突破到二重天的,看你这个寡妇还敢嚣张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