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妈个叽,百里溯流不打死你他就不叫南墨枫!
跟自己媳妇被亲近时突然被人插一脚是一种什么感受?很快百里溯流亲生体验了一把生不如死。
慕容沉鱼哆嗦看着,“北凰,百里溯流做了什么?南银好像很生气的样子!”
“不作不死,可有人就是不明白。”
卿云裳幽幽看了眼,收回目光又看向慕容沉鱼。“他是自找的懂么?”
“不是很懂。”
醒了酒都下午了。本来说今日不来了,结果百里溯流一刻都等不了,兴冲冲拉着他们过来。
百里溯流跑太快。等慕容沉鱼和李解到时,百里溯流已经被南墨枫逮住猛揍了。
在场唯有李解看看卿云裳,又看看南墨枫。瞅着似乎是百里溯流坏了南墨枫好事!
“南银求放过!骨头要断了,真的要断了!”
“师兄不是要参加弟子大比吗?师弟陪你好好练练。”
“你这哪里是切磋!你这是蹂躏,嗷!”
捂着肋骨,百里溯流凄惨扑倒在地。“北凰救命啊!我要被南银打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卿云裳起身拔出剑,挽了个剑花看向慕容沉鱼。“沉鱼来切磋。”
“啊,可我剑术不好啊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半斤八两。”
卿云裳和慕容沉鱼走了。这下唯一能制衡南墨枫的人也没了。百里溯流惨的李解都看不下去了。
捂脸摇摇头。他还是去清点下丹药,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。
“嗷嗷,救命!你们别走啊!”
“师兄往哪儿去?许久不切磋了,有些生疏了呢。”
嘴角弯弯,邪气妖冶。
邪如妖孽,美似天神。这般模样的南墨枫,若是叫第一宗其他弟子看见了分分钟捧着心口倒下。
可在百里溯流眼底,比死神还可怕!
“师弟我错了,求放过!”
“你有错吗?什么错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南墨枫理理有些凌乱的衣裳,邪笑轻慢看着百里溯流。“师兄继续。”
“……”
百里溯流觉得自己比不上南墨枫,可能是没那股疯狂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