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后退一步,雪主抬手轻易抓住令狐白的剑。
白皙的手指抓着锋利的剑身,连皮肤都没有划破。雪主狰狞恶毒笑着,指尖用力。
“咔擦!”
令狐白瞪大眼,瞳孔颤抖。
雪主身形一闪,“呲啦”冰冷的断剑就着雪主手插入令狐白肚子。
似乎还不觉得满意。雪主拔出断剑,犹如雕琢一件工艺品一样,一笔一划将令狐白俊俏的脸毁的血肉模糊。
“嘶!”
倒吸凉气,众人浑身发凉。
好狠好恶毒的女人!
“咔擦!”
断剑折断成四片,雪主拂袖一挥。“噗噗噗噗”,断剑插着令狐白四肢将人钉在地上。
血肉模糊,鲜血淋漓。
雪主勾唇笑了。美艳动人的脸此刻比夜叉还可怕。冷的人战战兢兢,惊恐畏惧看着雪主。
想到那日雪主狼狈不堪的画面,再无人敢议论。生怕这记仇恶毒的女人盯上自己。
“令狐白!”
拳头紧握,潇潇眼眶微红。看着擂台上气的身躯颤抖。
令狐歌眼底浮现哀伤还有愤怒。放下茶杯,令狐歌阴沉沉看着擂台上。
迈步走过去,雪主笑意盈盈盯着自己的杰作。
“可惜了。要不是看在月儿妹妹的份上,我一定把你削成人棍。这样说不定你家阁主还能带回去当纪念品?”
“哈哈哈!”
张狂笑着,死寂安静到可以听到针落的七星擂台。雪主笑如夜叉鬼怪,刺耳扭曲。
远远隔着擂台看向令狐歌,雪主眼神挑衅。
随即又看向慕容康,“南山三公子这是被妾身迷住了吗?”
“可惜妾身时间宝贵。三公子还不公布战绩吗?”
“……雪主说笑了。”
嘴角抽搐,慕容康神情厌恶。
有些心疼的看了眼令狐白,“西域雪主胜!”
没有欢呼声,也没有喝彩声。众人心惊胆颤看着雪主。
若说卿云裳是女暴龙,打的热血令他们激动血脉喷张。那雪主就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,除了可怕歹毒想不到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