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慕容堡。慕容沉鱼一声不吭坐在院中树下,拄着下巴。慕容沉鱼神情游离飘忽,一双眼眸也没有焦距。
强颜欢笑,到家里彻底绷不住了。
南山公无奈叹气,摸了摸胡须看向卿云裳。“云裳丫头,现在沉鱼就能听进去你的话。你去劝劝她吧。”
“恩。”
“他们年轻人的事,老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”
摇头叹气,南山公拄着拐杖走出院子。将这空间留给两人。
卿云裳抬头静静看着慕容沉鱼。落寞、低沉、悲伤。
走到慕容沉鱼对面坐下,卿云裳嘴角微勾:“想要跟我说说话吗?”
慕容沉鱼抬眸看了卿云裳一眼,眼底有水光酝酿。
“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?给慕容堡丢脸了?”
“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我就像个废物一样被雪主奚落。丢了慕容堡的颜面,大哥、三哥还有老祖宗一定对我很失望。”
“没有。”
卿云裳抓住慕容沉鱼手,摇了摇头。“今天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云裳你不用安慰我了。要不是老祖宗出面,我都不敢反抗雪主。”
“云裳我好害怕。”
这个生长在慕容堡,养尊处优的女儿身躯颤抖。眼眶里水雾弥漫,悲伤的单纯还有自卑。
慕容沉鱼哽咽着,“我好怕雪主。以前怕她抢走徐瑾,现在怕她诋毁慕容堡。”
“都是我太没用了。呜……要是我能坚强一点,就不会给雪主机会了!”
“沉鱼你做的很好。是雪主太不要脸,放浪形骸。”
打断慕容沉鱼无止境的懊悔自卑,“雪主除了有一身修为,其他什么都不是!”
“论家世,论品貌举止。沉鱼你胜过她雪主千百倍!”
“至于徐瑾……”
卿云裳微微停顿,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沉鱼,徐瑾不也是说了吗?他和雪主什么都没有!都是雪主臆想的。”
“我不信!”
这一次,慕容沉鱼回答十分坚决。没有迟疑,也没有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