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,你是爸爸看大的,爸爸怎么会不心疼你,只是爸爸实在是没办法了,所以这才绑架了你。”
“爸爸的小时最乖最听话了,那钟安宁如何能比得过小时?”
说着一步一步朝着钟木时靠近,下一秒趁着钟木时不备,他掏出口袋中的匕首,钟木时早有预料,他就知道钟山不可能会迷途知返。
一个扑空,钟山栽倒在地,钟木时退出两米远,钟山恶狠狠的盯着钟木时:“贱人和你那个死妈一样。”
“你妈当时不就是劈了腿,赚了那么多钱,你身为她的女儿为自己的父亲劈开腿挣点儿钱,怎么了?况且老大也不会伤害你。”
钟山太过了解怎么收,深知哪句话会深深刺痛她。
钟木时的胸口上下起伏着,她尖声说道:“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妈妈,你拿着妈妈的钱却还这样诋毁他,钟山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?”
钟山哈哈大笑:“良心?有没有良心如何?良心能当饭吃?你这么多年一直到18岁,家里每个月没有少给你零花钱吗?”
“你以为这些钱是哪来的?你妈妈挣的就那么一点钱,够我白手起家,等我在京城站稳脚跟之后,不也是尽力补偿你们母女了。”
“还有星竹打小就生病,他住院的那些钱不都是我给你们出的。”
“你觉得你给我那些钱,够我这么多年抚养你们姐弟俩吗?”
钟木时冷笑一声,也不再开始躲避钟山的攻击,反而是迎面朝他走来:“不够吗?”
“没有妈妈你能赚了这么多钱吗?钟山你有没有心?你把自己的爱人送到别的男人床上,却还大义凛然的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,你活该。”钟木时看着一旁的男人,见男人饶有兴致的盯着她们二人,她知道机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