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掐住脖子的钟父呼吸困难,双手本能的想要掰开任屿舟的手。
任屿舟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一般,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死死的盯着钟父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哦?是吗?你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
随着任屿舟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,钟父的脸开始涨得通红,钟父还以为他是要杀了自己。
任屿舟却突然松开了手,重获自由的钟父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钟木时捂住自己的手,满脸狐疑从病房走出。
任屿舟目光落在那只沾有星星点点血迹的手上,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。
钟木时看见钟父脖颈处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,又看了眼无辜的任屿舟。
“我要去看星竹,你去不去?”
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半条性命的钟父,听到钟木时的话语,钟父只是无力地点点头,。
他们来到楼下的病房前,推开房门,只见星竹正静静地仰着头,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自从生病以来,他每天几乎都是如此度过,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消磨时间。
他虽然无法开口说话,但好在精神状态相较于之前已经好了许多。
钟木时深吸一口气,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,
星竹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,缓缓地移动眼珠,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钟木时正推着钟父走进房间时,瞳孔猛的一缩。
“星竹,我是爸爸,爸爸来看你了。”钟父见状,赶忙开口说道。
尽管他心中对星竹并不喜欢,但当着任少和钟木时的面,他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关心孩子的慈父模样。
星竹将瞳孔移向别处,自从赶出钟家之后,过了这么久,却从未见钟父前来探望过他,厌恶感涌上心头。
呦!都在呢!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李玉锦手中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,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