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屿舟瞧她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,无奈的说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?看我不行吗?”
男人眉眼弯弯,微微上扬,梨涡深陷在脸颊两侧,让人瞧着便心生欢喜。
钟木时没忍住吞了吞口水,“咳,那什么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近乎是逃走的一般,任屿舟望着她慌乱的背影,没忍住轻声笑道:“跑什么?我又不会吃人。”
当晚,钟木时照例去酒吧打工,换上今夜的粉色小香风包臀裙,上身穿着个紧身衬衫。
“木木,今天你去三楼包厢吧,包厢里的客人指明要你去。”
钟木时点头,端着酒杯敲响了301的门,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,深吸一口气推门而进。
任屿舟看着小姑娘头上的兔耳朵,便皱着眉起身把发夹拿掉,柔顺的卷发蹭着他的手心,格外的痒。
“今天这么乖?”
“有没有喝醉?记得我是谁吗?”
钟木时皮笑肉不笑的后退半步,“先生,我还在上班。”
“两千万一个月,陪我。”
单这一句话,钟木时恨不得为眼前的金主付出生命,两千万,应该够星竹换个肾吧。
星竹自幼患上糖综和心梗,起初还只是每日打胰岛素,后来慢慢的眼睛出现了问题。
去年冬天,许是换季节的缘故,星竹没挺过来,住了大半年的医院。
由于患病,每日透析,他脾气躁,甚至趁着清醒时殴打护工,现在只能靠下管喂些流食。
他不止一次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,可钟木时和钟母如何肯?
每日生活在二人的泪水里,早已没了生的念头。
想到这,钟木时的眼里写满了忧伤,带着眼泪仰头看向男人:“为什么是我?”
要命,她这样看着他,总觉得全世界都欺负了她。
“没为什么,强睡了我,我只是单纯的馋你。”
这个解释太过牵强,任少又不缺女人,不过她长得好看,倒适合当金丝雀。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