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丹睁大了眼睛说:“不会吧,人家可是省委副书记的公子!”古萱萱说:“那又怎么样。反正是没兴趣。”
季丹说:“那你对谁有兴趣,你告诉我,我马上把他叫出来,让他跟你吃饭。”古萱萱的脑袋里,突然之间冒出了梁健。
她赶紧摇摇头说:“我感兴趣的,恐怕还没有出生呢!”季丹无语。
为了印证,那个江东流真的打电话给了季丹。问她是不是真病了。季丹只能装作精神萎靡地说:“不知为什么,忽然很不舒服了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……现在……正去医院呢……”
放下了电话,季丹对古萱萱说:“你欠我的啊!”
梁健接近家里的时候,接到了胡小英的电话。胡小英问他在哪里?梁健说,他马上到家了。胡小英问他有没吃过晚饭了?梁健说,还没有。刚才在党校,与古萱萱说了一番话,他简直没了耐心,就马上出来了,结果把吃饭都忘记了。
胡小英说:“我买了菜,离你家不远,要不去你屋子做饭?”梁健也很想见见胡小英,毕竟下个礼拜就去北大学习,有半个月的时间,是不可能见到了。
上次,莫菲菲已经将住房的钥匙都交给了梁健,她也不太会突然到访,胡小英到自己家里来应该问题不大。
梁健说:“好啊。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梁健到了屋子里,烧了水,沏了红茶,等胡小英的到来。不一会儿,胡小英就来了。为防止人家看到胡小英在自己家里,梁健将厨房和客厅的窗帘都拉上了。
胡小英就到厨房里去,说:“今天我来给你做一道牛奶鲫鱼。”梁健说:“那我给你做番茄炒蛋吧。”胡小英笑了:“除了番茄炒蛋,你还会别的吗?”
梁健说:“也许还会别的。”
胡小英将鲫鱼放入锅里的时候,梁健从后面抱住了胡小英。胡小英套裙之下,身材曼妙无比,梁健一下子就难以自持。
他拥着胡小英,摩挲着她的耳朵和脖子。
胡小英温柔的声音,说:“梁健,别胡闹了,我在做饭呢!”梁健先前已经拉好了窗帘,如今来了兴致,就不想停下来,说:“我们一边做饭,一边做别的。”听到梁健这么说,胡小英身子一软,没了拒绝他的力量。
锅子里蒸腾的热气,发出鲫鱼汤沸腾的声音。而在这声音却隐藏这快乐的低吟。
胡小英说:“梁健,在北京的时候,想不想我去看你一次?”梁健紧急搂着胡小英的腰说:“想。”
这时候,忽然响起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