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作法的时间,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冷水的刺激让他一下子清醒。
再次回到客厅,他才发现一群人倒在沙发上和地毯上歪七八扭,睡得正香。
脑子里有片段闪过,他记起大家边吃饭边讨论怎么报复君辞,后来越说越兴奋,一个个都喝多了。
他用力甩了甩头,他们其实已经制定了初步的计划,接下来,就等他们全部醒来,然后大家一起开始准备。
作法的东西在吃饭前就摆好,年轻人一个一个挨着把醉过去的人强行叫起来,然后撑着依然有些晕乎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摆好的祭坛边。
他所谓的作法,其实跟乡下的神婆跳大神差不多,想来学的跟穆夏他们那边那个假道士是一个体系。
一群食客本来就喝多了,此刻见年轻人拿着桃木剑在简陋的祭坛旁舞得虎虎生风,一个个竟然围在一旁拍手叫好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什么杂耍表演。
晏昭坐在沙发上,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这些人,不是来搞笑的吧?
陌裳倒是看得津津有味:“这年轻人不错,至少跳大神的姿势比当初那个老道士熟练。”
晏昭:“……”
或许是晏昭和陌裳给了它们底气,小动物们蹲在两鬼周围,目不转睛地盯着年轻人看,眼里全然没有恐惧,反而是大大的好奇。
年轻人舞着舞着,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。
他兜里的那张符怎么越来越烫了?
同时,他的右眼皮开始疯狂跳动。
年轻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。
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一群人见他中途停下,忍不住喊道:“大师,怎么停下来了?继续呀,还挺好看的!”
“就是大师,我们正看到兴头上呢!”
这群人酒还没完全醒,说话的时候连舌头都捋不直。
年轻人见他们这种随意的态度,气得脸都绿了。
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纠结这些了,因为他的右眼皮跳得越来越快,仿佛在酒吧蹦迪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