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大柱的眼神动了动,明显动心了。
“大树家的媳妇就在那边打扫卫生,找她问问,我们找准时机好下手。”老族长一锤定音。
度假山庄的餐厅里,君辞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季叶弦被惊到了:“师父,你不会感冒了吧?”
他当徒弟这么久,还没从见他师父感冒过。
君辞摇头,揉了揉鼻子,手指掐了掐,嘀咕道:“谁在背后算计我?”
但算出来也没多大事,反而是算计她的人要倒大霉。
既然这样,那就不用担心了。
君辞愉快地吃饭。
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谭大柱家里的动静那么大,周围几个村子全都知道了。
知道内情的都在暗地里骂这是报应,不知道的只是感叹一下他媳妇这么年轻就疯了,随后就将此事抛之脑后。
所有人,包括谭大柱都认为此事就到此为止了。
但弃婴塔的阵法被破,谭家村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完全扯掉,报应汹涌而至,一波接着一波。
谭大柱还在做找个新媳妇生儿子的美梦,结果一脚踩空,跌到路边的沟里。那沟不深,就算是一个小孩子掉下去也能完好无损地爬上来,最多崴个脚什么的。
但谭大柱却直接瘫了,后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。
他的父母没了儿子可以养老,天天在家里哭天抹地,连瘫痪在床上的儿子都不管,任由他在床上拉屎拉尿,整个屋子臭气熏天,没多久就被熏死了。
谭大柱一死,村子里的人才彻底慌了。
之前谭大柱的媳妇疯了他们把人送走以为万事大吉,没想到谭大柱直接就死了。
这可不是疯了那么简单!这是直接没了命!
老族长站在村口,拿着烟袋目光深沉地看着弃婴塔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