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玉寒沉默不语,折杏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晚饭果然有毒啊,我还在纳闷一向抠门的班主怎么会突然请我们吃大餐,什么犒劳探长,你只是为了杀人灭口吧!”折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幸好我多留了个心眼,趁你们不注意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。”
班主牙齿咬得‘咯咯’响,恶狠狠地盯着折杏。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折杏抱着手臂,轻蔑道:“你今晚真正想杀的人,其实是我吧?”
班主沉默不语,只狠狠地盯着她,算是默认了。
“什么嘛,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。”折杏撇撇嘴,似乎有些不满。
这时,楼玉寒忽然开口:“你是锦溪的妹妹吧?”
折杏身体一僵,班主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显然,班主只猜到了这一连串的事情是折杏做的,毕竟她的神色没有多加掩饰。
他只以为是哪个仇家派来的人,完全没想到折杏是锦溪的妹妹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折杏这才正眼看向这位探长。
楼玉寒神色淡淡:“猜的。”
折杏一噎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事实上,楼玉寒之所以知道折杏是锦溪的妹妹,完全是君辞告诉他的。
楼玉寒在明,不好到处走动,君辞却可以。
她下午在四合院内到处乱晃想找到点线索,没想到找到了班主的房间。
房间开着窗,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班主站在屋里,神色阴狠地把手里的画撕得七零八落。
待他离开后,君辞便悄悄地潜进去,把那幅画从废纸篓里捡出来拼凑起来。
画像上是一位身着旗袍的明艳女子,她端庄地站在一棵槐树下,朝着前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