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州也曾劝自己,就先和她断了,等他恢复自由身,再无人能管他的时候,他就不顾一切把她娶回去。
但咬着牙煎熬了两个月,他还是败了。
他甚至无耻到用鸢鸢来威胁她,逼迫她,因为鸢鸢整个治病的过程都是他一手安排亲力亲为的,而经过最专业系统的治疗,鸢鸢明显有了变化,就在前不久,她刚刚人生第一次,喊了一声妈妈。
如果治疗中断,或者重新换医疗团队和治疗环境重头开始,那么只会前功尽弃。
徐燕州自己都唾弃这样的自己,他竟用一个稚童,去威胁自己最疼最宠的女人。
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
他离不开她,一分一秒都离不开,这两个月,他像是疯子一样拼命工作,但是无济于事,只要有一秒钟的空闲,他就发疯一样的想她。
但她已经离开了栖霞路的别墅,回了姚家在郊外的宅子,就和姚太太两个人带着鸢鸢,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。
他整夜整夜的失眠,躺在他们翻云覆雨无数次的那张大床上,徒劳的抱着她最常用的那个枕头,妄图再捕捉到她的气息。
季含贞走后,他颓废异常,工作上也连连纰漏,性情更是阴晴不定,身边很多人都怨声载道,只是没人敢在他跟前表露分毫。
他趁着鸢鸢出来治病的机会,远远看过她几次。
她很沉静很低调,出行都带着帽子和口罩,但饶是如此,也有人与她搭讪,但她都不曾理会过。
她信守着自己对他的承诺,深居简出,不会再找其他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