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贞微微点了点头。
徐燕州看着她进去,关了门,这才转身离开,他没有再看蒋润南一眼,就算之前觉得有点威胁,但现在,他已然不将这个男人放在眼里了。
他若是有自知之明,就该得体的退出。
蒋润南望着季含贞家里那扇关上的门,他什么都不能做,也做不了,他只是一个邻居而已。
如果更早一点,或者更勇敢一点,是不是至少还算是争取过,也不会这样的遗憾。
……
季含贞约了姚家的人吃饭。
姚泽远和姚父都有些惶惶不安。
那天的事儿,虽然宋建成没捅出来,如今更是灰溜溜滚出京都,听说回了杭城就病倒了,如今还人事不省着,但毕竟做贼心虚。
季含贞一如往常的态度,只是吃过饭,她放下筷子再开口,说的话,却让姚家人都吃了一惊。
“这是我的意思,我也和徐燕州说过,他尊重我的选择和决定,姚家是姚家,徐家是徐家,两家非亲非故,也就则南活着时有点生意上的往来,但徐家这些时间来对姚家的提携和帮扶,也远远超过了那点合作的情谊,所以以后,姚家生意上的事儿,徐家不会插手也不会过问,当然,也不会再如从前那样开绿灯。”
姚泽远有些愕然的抬起头:“弟妹,这,这样不好吧……你也知道的,咱们家走到这一步多难,我们兄弟里,就则南最有能力,可他偏偏去的这样早……则南一心想要重振姚家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是知道,只是人活在世上,总不能老想着依附别人,还是得靠自己,姚家有自己的命数,别人也没道理一辈子都帮扶你。”
“但是,但是你和徐先生……”
“我和徐先生,一不是男女朋友关系,二也没有婚约牵绊,所以,没道理让他为姚家做什么。”
“可是弟妹,这不过是你开口一句话的事儿啊,甚至你不开口,徐先生那样宠你,也会愿意的。”
季含贞只是平静而又冷漠的望着姚泽远:“可是我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