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无意间听到的云城两个字,让他留了心,将信拿了回来。
郑凡并不敢拆开,云城来信,可能性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许禾寄来的。
可是,让郑凡把信送过去,他也不敢。
左思右想,他只能用了做拙劣的方法。
在去给赵平津送文件的时候,就特别‘不小心’的将这封信掉在了赵平津的办公桌上。
郑凡本来还有些洋洋得意于自己今天的机智,但是很快,他就被打了脸。
那封信原封不动的回到了他的办公桌上,与这封信一起来的,还有秘书小姐十分不好意思转述的赵平津的那句话:郑助理如果工作实在力不从心的话,可以提前退休回家养老了。
郑凡这些年可算是赵平津的左膀右臂,秘书办那群小姑娘对他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,如今闹了这一出,郑凡简直臊的想一头撞死。
这封信就成了烫手山芋,郑凡只能硬着头皮将信收好,锁在了自己的私人抽屉里。
许禾自然等不到赵平津的回应。
到第十天的时候,她原本那微末的一线希望,也彻底的凉透了。
回去答辩的日子越来越近,许禾开始忙着修改论文,准备答辩的事,只是虽然忙,但总有空闲下来的时候。
寄出去的信犹如石沉大海,许禾又断断续续的寄出去了两封。
她好似,也并不怎么期待着他能收到,给她回应了。
……
支教进入了尾声,许禾却隐隐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儿。
很多时候她总感觉有双眼一直盯着自己,但她去找的时候,却又根本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