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津慢条斯理的将他的手掰开,“他母亲就命薄,他短命也不意外。”
赵致庸牙关紧咬,犹如看着血海深仇的死敌一般,看着自己的长子。
他一字一句,字字恶毒:“我当年怎么就没撞死你。”
赵平津眉目平静到了极致,他甚至还对赵致庸一笑,摊了摊手:“这么一说,还真是可惜,不好意思啊,当年没被你撞死,现在还把你这个老子给弄下来了。”
“赵平津,你会有报应的,你这样对你的父亲和弟弟,老天爷饶不了你的。”
“都要无能的寄希望于报应这种东西了吗?”
赵平津垂眸,一折一折的挽起衣袖,方才抬起眼眸,就那样略带着一抹癫狂的笑看着赵致庸:“成啊,您先去地狱等着我。”
赵致庸看着他走远,他却只能徒劳的坐在轮椅上,一下一下重重的拍着扶手。
赵平津听不到那些肮脏的咒骂。
他走在雨中,雨水击打着伞面,他的头发和衣裳再一次淋湿。
他的步子越来越快,赵致庸那一句‘我当年怎么就没撞死你’,像是魔咒一样,在他耳边不停回荡。
他上了车,不顾这一刻夜深,给许禾打电话。
她好一会儿才接听,声音听起来满是困倦的睡意:“赵平津?”
“禾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