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禾想,她真的是病的太重了,都到了这样的地步,她还是舍不得。
“赵平津……”
许禾声音颤栗,她恍恍惚惚的想起从前,他不要她的孩子,他也不要她,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才恩赐给她一个女朋友的身份,他不会娶她,不会爱她,他心里,永远都在看轻她。
“你再不放开手,我会逼你娶我的,你娶我这样一个妻子,你一辈子名声就完了,而且……”
许禾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:“医生说,我不能生孩子了,赵平津,我不能生了,你确定,你还要我吗?”
赵平津紧抱着她的手臂,有一瞬的僵硬,但下一秒,许禾却只觉自己被抱的更紧,他仿佛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肉之中。
他低头轻咬着她颈侧淡青色的血管,拂开她颈间乌黑的发丝,隔着衬衫一直往下吻,许禾开始轻颤,她的肌肤开始冰凉,开始绷紧,该是欢愉享受的事情,此刻却成了折磨,让她痛不欲生。
“赵平津,你别这样……”
她哽咽着哀求。
像是回到了那一天,噩梦在重演。
她渐渐再也发不出声音,那宽宽的厚厚的胶布,好像仍然贴在她的嘴上。
“禾儿……”
他将干净纯澈犹如处.子的她整个拢入怀中,他亲了亲她单薄的,湿润的眼皮,许禾的眼睛里洇出了泪。
她的身体,没有一丁点的温度。
赵平津爱怜吻去她眼角的泪痕:“过几天,我带你去港城,我们先去看喵喵,然后再去梨山看望我祖母,我祖母是个十分慈爱的老太太,只要是我喜欢的,她都会喜欢,而且我们禾儿这样乖,最讨老人欢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