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任意还很激动。
但是说着说着,他自己也觉得味道不对了,声音也小了下来。
可就是这么几句话,任家的一个长老,便震惊不已的盯着任意看了半天,然后很是受伤地往后退了两步,跌坐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
这个长老指着任意,浑身发颤:“你个不孝子,你居然……”
大家都是过来人,谁看不出来?
苏清颜眉心紧皱,猛的一下冲过去,挡在任意身前:“他怎么了?他为朋友说句话,有何不妥?”
在这个时候,还是不要把所有事情说穿。
她和任家的人本身就不对付,这倒也就罢了,她自己扛着。
但是任意和任肖一心护着她,在她的事情没有了结之前,还是先不要捅出那么多秘密,否则,岂不是连累了两位兄长?
也会更加收不了场!
“你们几个简直……”
“简直胡闹!”
“胆大妄为,你们胆大妄为!”
“你们可还记得任家祖训吗!?”
几个长老,全部都暴跳如雷。
对于他们这么大的反应,说实话,苏清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从某些角度上来说,巫术确实有些阴邪。
可重点在于使用巫术的人,而不是会巫术本身。
要说能力,大家都有,杀个人,易如反掌。
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的话,大家都一概而论,都是需要被小心防范的吧?
就在苏清颜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身边的任意突然跪下了。
只是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苏清颜有些看不下去。
但是她也知道,任意是任家的子孙,既然已经惹了长辈们不快,自然应该跪下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