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听说国师败了,所以苏林文也打算像戴月一样,挟天子以令诸侯?
苏林文知道自己做什么都会令人心疑,姿态越发恭敬:“夫人别误会,晚辈也是祖母的孙儿,理应去看看,把祖母接回来!”
“少扯这些废话了!”贤贵妃可没心情听他们在这里虚与委蛇,她脸上的神情近乎癫狂:“国师怎么可能会死呢?他那么强,居然能被苏清颜砍下头?本宫不信!把苏清颜叫来,本宫要问问她!”
陆国公夫人现在已经很不耐烦了,可也没法子,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而贤贵妃身后,还有苏林文身后,倒是跟着不少护卫。
尤其是贤贵妃,越来越像个疯婆子,白祯楮也在,若是当真下令干个什么,那也是以当朝太子的名义。
自己这边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,肯定会吃亏。
看着陆国公夫人不知该如何应对,苏林婉眼珠子一转,明白了。
首先,关于陆国公夫人所说,国师已经被苏清颜砍下了脑袋这件事情,十有八。九是真的。
要不然的话,戴月师徒两个,完全没有必要通过威胁祖母,来达到离开盛京城的目的。
而且他们两个走的那样匆忙,明显就是担心后面有苏清颜他们追上去,反而要丧命!
而陆国公夫人之所以显得这样胆怯,甚至是有些笨拙,没有办法应对贤贵妃的咄咄逼人……
应该是因为在陆家,好日子过惯了,性格又是出了名的绵软,面对一年到头都在深宫里面,大杀四方的贤贵妃,怎么可能会有招架之力?
更重要的是,国师死了,苏清颜必然就是胜利的那一个,那么接下来,自己该站在哪一边,也无比清晰了!
“贤贵妃娘娘!”
苏林婉当场大叫出声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?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,也该为太子殿下考虑!”
发现苏林婉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,贤贵妃当场火冒三丈,指着苏林婉咬牙切齿:“你个贱蹄子,你竟敢……”
“娘娘!”苏林婉的声音更大了:“早跟您说了,国师肯定是赢不了的,可你偏不信,还放任太子殿下和国师同流合污,接下来,我们家二妹妹和王爷肯定还有一笔账要找太子算的!”
“你身为贵妃,更是太子之母,在这种时候,不好好想想,该怎么为太子殿下开脱,反倒还如此凶狠,说要找我们家二妹妹质问,责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