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祯楮的心思却不在这儿,他只发现任肖和任意似乎有些无趣,就知道这两个人,对戴月一丁点兴趣都没有。
意识到这一点,他随意地摆摆手:“戴月,嗓子好了是好事,你好好养着,缺什么药材,着人来找本宫取就是!”
“是。”戴月再次福身。
贤贵妃也点点头:“说得对,苦尽甘来,也是福分。”
说着,她装作怅然的样子,感叹道:“只希望,皇上也能如你一般,忽然好起来就好了。”
戴月脸上的笑容更甚:“原来,贤贵妃娘娘还心系着皇上吗?”
“什么?”贤贵妃脸色一变,显然是没料到,戴月会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。
“月儿也没别的意思。”戴月眉眼弯弯,看上去天真无邪:“就是看娘娘和太子殿下,在这里陪着客人,笑声爽朗,还以为,皇上忽而病倒这事,对娘娘和太子殿下来说,是件大好事呢!”
贤贵妃顿时脸黑,撒开戴月的手:“放肆!”
“那是月儿放肆了。”戴月的膝盖上,就像是安了个机关,动不动便屈一下:“娘娘和殿下接着讨好贵客吧,月儿告退了。”
“站住!”贤贵妃已经火冒三丈:“胆敢这样亵渎本宫,还想走?”
戴月故作惊讶地转过身来:“娘娘,难道月儿说错了?”
“你说呢?”贤贵妃的一口牙都险些咬碎!
“那也就是说,潇潇姑娘和任家公子……”戴月故作迷茫地眨了眨眼:“不是贵客?”
贤贵妃脸色一僵,也顾不上什么戴月不戴月的了,忙转身看向任肖和任意:“本宫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既然他们是贵客,那月儿没说对的地方,就只剩下一个了?”戴月低笑出声:“原来是月儿误会了,原以为,是娘娘和殿下,在讨好任家的两位……”
这话一出来,贤贵妃和白祯楮已经尴尬万分。
谁能受得了自己正在想方设法示好的时候,却有人直白地戳破?
然而戴月的话还没说完。
她直视着贤贵妃和白祯楮的眼睛:“不曾想,是任家的这两位,在讨好贵妃娘娘,和太子殿下呢。”
这话,险些让贤贵妃和白祯楮当场暴走!
“当然不是!”
贤贵妃想也不想地就大吼着反驳。
这种事情,想也知道不会是真的啊!
任家的人,怎么可能会屈尊降贵,来讨好他们呢?
“啊?也不是?”戴月故作疑惑:“那月儿究竟说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