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三皇弟!
白祯楮竟没发现,这还是个好人才!
见白祯楮如此怒不可遏,白祯南就算再不情愿,也只有跪地请罪的份。
当然,他是不可能双膝跪地的。
这样一个草包太子,还不配!
“太子,此事发生的蹊跷!”白祯南冲着白祯楮抱拳:“太子试想一下,今夜为何你我都在此处?苏柏林本该出现在此,为何迟迟没有现身?这一切,就是一个局啊!”
“局?确实是一个好局!”
白祯楮气得在原地团团转:“本宫倒是要感谢一下布局者,若不是他苦心孤诣,本宫何时才能看清你的真面目!?”
白祯南深吸一口气,想了想,还是耐着性子接着劝:“太子!布局者不是旁人,就是苏清颜!”
“她就是希望你我兄弟二人生出嫌隙!如此,她,还有摄政王,才有可乘之机!”
听了这话,白祯楮有一瞬间的迟疑。
可是转念一想,苏清颜固然可恨,白祯南就是什么好东西吗?
酒坊都开了多少年了?
苏柏林在他们两个手底下办事,又办了多少年了?
这么多年,白祯南竟一直瞒着他,自己敛财,转过头来把他当傻子!
还可趁之机?
苏清颜若有那本事……
苏清颜自然是有那本事的!
白玉堂更是有那本事!
可从前他总觉得两兄弟,其力断金,纵然宫门深似海,人心不可图,可他们心向一致,待他上位,难道不会给白祯南足够的富贵吗?
白祯南又是怎么对待他的?
瞒着他,藏着掖着开酒坊!
保不齐,连赌场里头,也有他的一份?
“本宫倒是要问问你。”白祯楮忽然严肃起来:“本宫次次来赌场,瞧着这里赌客不少,人声鼎沸,可你却总是说赌场收支不稳,除了近几年来,近几年来,几乎没有进项!”
“便是有,甚至都比不过,外头一间平平常常的铺子!一月只有七八百两!”
白祯楮越想越不对劲,脑子里一直以来的疑虑,忽然间串联起来,似乎一切,终于都解释的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