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看看满盛京的官们!明里暗里要同咱们家来往,你以为是看着我那不成器的大哥的面子?还是看我那死鬼二哥的面子?那都是因为他们想从咱家的酒坊里边分一杯羹!”
“可别想了,这几根断指,绝对就是他们干的!”
看着朱氏还是一脸忧闷,甚至比先前更加凝重,苏柏林忍不住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腿,不耐道:“前头老太太的伤势还没好呢,二丫头怎么可能管得到咱们这儿?再有,护着二丫头也就一个摄政王,外加一个陆家,摄政王若要处置咱们,当时就该发落了!陆家满门都是些正人君子,更不可能用这种吓唬人的阴狠手段!”
“你就别慌了,摄政王是什么人物?只要他当时没对咱下手,那咱们就是躲过去了的!”
越说,苏柏林就越是笃定自己的想法。
本来就是嘛,苏清颜再厉害,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哪儿敢干这么血腥的事儿?
朱氏横了苏柏林一眼:“你可别忘了,谢家谢玉也帮着她的!”
“那就是个炮仗!”苏柏林据理力争:“就谢家那对父女,一个赛一个的没脑子,哪有这么重的心计?”
“呵,没脑子?”朱氏眯眼冷笑:“若是没脑子,能得摄政王这般重用?能在军中屹立多年不倒?能次次从战场上全身而退?”
听了这话,苏柏林的眼睛陡然睁大,整个人醍醐灌顶。
是啊,在这盛京城里屹立不倒的,有几个是简单的?
最简单的道理,就连摄政王,看上去是极有野心,也就是得了个什么病,这两年才和皇帝安生了些,逐渐让皇帝找回了一些权势。
可实际上,摄政王的威望根本就是不减反增……
“难道……难道就是谢家得了摄政王的旨意?”苏柏林明显变慌了。
朱氏摇摇头:“摄政王要捏死咱们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,应当不是他。”
“那会是谁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