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些,苏清颜直皱眉。
她觉得不对,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酒行……赌场?
就算祖母心善,愿意为了一个庶子抛却身外之物,可大房的人,能眼睁睁地看着酒行这个大金窟,为了二房的人变卖出去?
“小姐?”烟罗瞧着苏清颜脸色不对,也忍不住皱眉思量了起来。
“六年前的事情我也记得。”苏清颜抬眼,一双眸子熠熠生辉:“烟罗,当时祖母要卖了酒行的时候,我那大伯父和方氏可有拦着?”
烟罗一怔,这才知道蹊跷竟出自这里。
“不曾!”烟罗用力摇了摇头,道:“他们非但没有劝阻,反倒还求着老太太去卖呢!”
苏清颜听了冷笑,大房那群无利不起早的人,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好心。
如果变卖酒行之后得不到任何好处,那么她那个大伯和大伯母,只会想尽办法让二伯再也翻不起身,怎么可能还会救人?
想来,是早就和二房串通好了,变着法的从苏老太太手里夺走酒行呢。
只不过,他们买酒行的钱又是哪儿来的?拉了同伙?
另则,二伯那么一个骄奢淫逸之徒,自六年前起就只领了一个闲职,而酒行已经明显不支,又是从哪儿来的闲钱,继续过这么尊贵体面的日子?
找方氏?
方氏有钱早就自己花了,必不会白白给了二伯。
那也就是说,除了酒行,连那个赌场也还在二伯的手里?
六年前的那件事,就是一个局!
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苏清颜赫然起身,找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换上,又把发髻松了,只扎了个马尾,这就准备孤身一人冲出门去。
烟罗还没来得及劝上一句,就见苏清颜已经舍下正门翻墙出去了。
唯有一句话远远地飘了回来:“记着给我准备一套夜行衣!”
烟罗无奈,但亲眼见识到苏清颜如今的本事,心里还是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