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就在玄关处静了一会儿。
傅瑾年脸色比昨天见他昏迷前还要惨白。
他好像一个迟暮老人,稍微不注意就会离世,但他又双眸聚神的看着你。
苏寒见他这样,想起岛上他发高烧那晚。
他看来是真的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!或许是觉得只有这样,她才会心软吧!
“医生开的药都在哪儿?”苏寒换了拖鞋,尽管是她曾经用过的,但她直接忽视心中各种酸涩。
傅瑾年见她只看他一眼,对于曾经她最爱的这个‘家’不在吝啬,嘴角微勾,“不是你说,不会让我觉得你亏欠我吗?怎么,苏苏去医院没问主治医生或者来这儿之前,不该问医生要怎么不让我,让你觉得内疚吗?”
傅瑾年垂在裤边的手不禁一握。
他该死!
真的!
他又不长嘴了!
可这么办呢?
他们之间都好像习惯了彼此伤害了。
也许只有这样,才会觉得能在彼此寻到点位置吧!
呵!
何其可悲,何其矛盾!
苏寒只晲了他一眼,随后拨打了张恒电话。张恒微惊,还是把医生所有嘱咐,转达给苏寒,特别强调,一定要让傅总静养,胸口上的烫伤每天擦三次,八个小时一次,内服的药他都备注好放在玄关抽屉里。
苏寒听明白了,也找到了药,挂了电话之后,将念念今天带去医院看傅瑾年的汤,拿上了餐桌。
她去厨房打开碗柜,发现里面多了几副,曾经她最爱却舍不得用的碗碟,尤其有份还是天价,但都被傅瑾年买来了。
傅瑾年对给她物质从来不吝啬,相反出手极其大方。他的确也做的很好,是她变了挂,所以她也不愿他!但她现在只希望两人各顾各的,别一直纠缠。
苏寒拿了大碗把汤倒在碗里,她见傅瑾年右手包着纱布,是被温小雨推到在地,掌心扎在碎片里那只,又拿了汤勺。
傅瑾年见她真跟个没事儿似的照顾他,满脸都是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