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紧攥着拳头,“傅总深明大义就好,我这不是害怕吗?毕竟傅总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!”
傅瑾年眸眶红的充血!
他知道,在苏寒的眼里他已经无任何保障了!但亲耳听到她这么说,傅瑾年的心比被高汤烫到还让他歇斯底里!
“听苏苏这么一说,六叔还真是傻啊!竟错过如此绝佳机会!”他心在滴血!明知道不能这么说,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!
苏寒,你心里是不是在想,这高汤怎么没把他烫死!如果烫死了的话,她是不是就很轻松!
苏寒指甲嵌入了掌心,“确实挺傻的,不过,六叔可以放心,你要威逼也可以,毕竟因我而起,于情于理,我都该照顾以及赔偿医药费的!”
傅瑾年真想说一句,好啊,我让你照顾到我康复为止!但傅瑾年又沉默了!他感觉自己好可悲!原来不被爱是这样啊!
“苏苏,够了!”盛宴皱眉!
苏寒铁了心,“宴哥哥,别担心我,我没事。傅总既然受伤了,我是该陪同的!赔医药费或者照顾我都不怕,就怕有人讹诈!既如此,我还是跟着吧!”
傅瑾年仰头大笑,可笑声全卡在喉咙里!苏寒的伶牙俐齿再次体会体会的他,只觉世界一片冰凉!
张恒把车子开了过来,傅瑾年推开盛宴,“盛总,多谢美意,我没事,医院我可以自己去!”
可他疼的走不了路!
盛宴有时觉得傅瑾年真的很幼稚!
苏寒却打开车门,“傅总,我跟宴哥哥说的还不够明白吗?你是想多耽误一会儿,更好讹诈我吗?”
傅瑾年真的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!
他就那么可恶是吧!
“傅总,有什么话去医院做完检查再说!”盛宴扶着他上车,苏寒关上车门,上了副驾驶席。
她是不会跟傅瑾年坐一排的。
张恒在把车开出来前已经联系医院,所以要不了多久抵达医院并进行处理!
苏寒站在门边,盛宴偷瞥了她好几次。
她脸色极其不好!
盛宴知道,其实她很难受!
傅瑾年是她心头上的肉,哪怕过去四年,见他受伤又是疼的直不起腰肢来,哪儿会不疼啊!
她心本来就软,定是过度自责自己,也许心里在想,她就该听他的,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,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?
“苏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