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
陵城招标会。
此次招标荟聚陵城排的上号的名商。
四年时间陵城富商大洗牌了一次,但陵城的首富还是傅氏,早该在四年前就被取缔,但傅瑾年一人之力力挽狂澜,也让那些趁机落井下石的人看得透彻,傅瑾年还是傅瑾年。
“傅总,又见面了,听说这次竞标你跑到B国半个月,请了位刚出到没多久的工作室外接?”顾清州这四年可谓风吹水起,手握傅氏命脉让他赚的很多但面对危机也多。
顾清州也未想到他居然花了四年都未让傅瑾年破产,傅瑾年到底强到何种地步。
“不劳顾总挂心,能竞标成功,是不是外接有关系吗?”傅瑾年只看结果这个习惯一直延续至今,哪怕他已对苏寒悔了,在商言商,谁谈感情。
“是没什么关系,但还是有点关系。我想,傅总定是早不在意舆论了,毕竟说的太多,只要傅氏一天未宣布破产,强弩之末谁在意呐。”顾清州满脸讥讽。
死对头那么多年,这是他最痛快的一次!
傅瑾年冷道,“看来顾总这次又稳操胜券了?”
顾清州眯眼道,“换四年前这话的确不太敢向傅总说,可今非昔比,傅总,这次竞标我顾氏照样拿下!”
傅瑾年嗤笑,“拭目以待,坐等顾总打脸。”
语毕,傅瑾年迈着长腿进会场,这四年,傅氏的确不如以前有太多优势,但顾清州想一口气将他吞掉也没那么容易。
竞标他会赢!
“姜助理那里回信了吗?”整理钻石纽扣的傅瑾年问张恒。
张恒将姜楠已登机的消息递给傅瑾年看,“一切都安排好了,这边竞标成功,媒体造势,您亲自迎接,无论是傅氏还是miss苏工作室都会走一波热度。”
“很好,定要给顾清州一个致命的打击!”四年前,苏寒用于威逼他让她走的文件落入顾清州手里,虽然至今他还是不太敢去想是苏寒给的,但追求也无意义。
他父亲因此被调查许久,傅氏也因此受了很大影响,但这些影响都不如苏寒离他而去大。
这些年来傅瑾年就是抱着能寻到苏寒的信念撑着傅氏。
他绝对不会让顾清州再次打压,他该回击了,就用这次竞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