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宴希望他能给傅瑾年不断制造麻烦,就像傅瑾年给他制造麻烦一样。他们要怎么斗,他不插手,谁死谁活也与他无关。
顾清州很清楚能给苏寒带来幸福的只有盛宴,所以在他接听他的电话时,他未有任何迟疑,哪怕是白露哪儿他也未透露任何。
他不能因为自己无能为力就去阻拦盛宴带走苏寒。
他细看了眼昏迷至今的苏寒,难以置信这些日子来她到底拥有着一颗怎样的心脏,怀着孕都要与傅瑾年周旋。
他唯一能做就是替她报复傅瑾年。
“放心交给我吧,我给不了她幸福定能给她清净,有我在的一天,傅瑾年就别想过个好日子。”他会让他成为败家之犬。
盛宴不再多言,转身登机,舱门关上那刻他才附身摸了摸苏寒的头,他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苏苏,乖,快醒来吧,宴哥哥带你回家。”
二十余年前的不告而别以及承诺,今日终兑现。
一周后。
陵城又出现两件大事。
第一件,被警方扣留的傅氏集团CEO傅瑾年被无罪释放,但傅董事长却陷入另外一件事,他被送上了法庭,即便指认他谋杀苏寒母女证据不充分,但盛宴交给顾清州那个文件可让他牢底坐穿。
第二件,同跟第一件息息相关,傅瑾年许是为了救傅氏集团与顾清州打擂台,将年后三月份才与白露举行的婚礼提前。
婚期一公布陵城各界又沸腾了,有人说都是媒体子虚乌有,傅白两家好的很,也有人说商人真的讲利益,为平息舆论婚姻都拿出来当挡箭牌。
对此舆论,傅瑾年就像未听到似的,一边忙于举行婚礼,一边让张恒调查苏寒假死一事,又一边捞傅老爷子出来。
傅瑾年忙的焦头烂额,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但他反应还是快,在配合调查期间就让张恒关注盛宴动向,盛宴在处理完沈敏丧事后启程回华盛顿,张恒能查的只有他包了专机带着团队离开,没人见过苏寒,包括温小雨与秦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