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雯立即点头。
她明白了,她知道该怎么做了!
“瑾年,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?盛总呢?”明知道盛宴跟苏寒离席的白露,仍佯装一无所知。
傅瑾年未回她,而是掏出手机给苏寒信息。
他还是跟上次一样遏令苏寒几点归家,只是这次发过去收到消息的是晓雯,立即跑过来道,“傅总,您有看到苏经理吗?”
傅瑾年微怔。
晓雯便道,“苏经理的包包在我这儿,我寻了一圈没看到她,她电话响了好几次,微信也是一样,我怕耽误苏经理正事,傅总,您看到苏经理吗?”
傅瑾年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涨,低咒一声夺过晓雯手中苏寒的包道,“没看见,我会交给她!”
该死!
这是彻底阻拦他的来电是吧。
“张恒,去资源部调盛宴手机号以及入住酒店地址给我。”他要追过去,决不让他们两人独处。
身旁张恒蹙眉,“傅总,抱歉,恐怕资源部还未来得及整理盛宴号码以及入住酒店地址。”
盛宴从头到尾都是隐藏信息,即便今天傅氏年会露出真面目,但外界对他一切行踪少之又少,何况,盛宴这人做事从来滴水不漏,他不想告诉别人他的行踪,在好追查都查不到。
“没来得及整理现在就去整理!”调监控还是什么,傅瑾年还不信在陵城,他查一个人比登天还难。
事实证明,盛宴能让全球华裔商人追捧,不是他露一下面,傅瑾年就能查得到的。
他背后的资源可能比傅瑾年想象中还要强大。
“宴哥哥,你手机借我一下,我给我的助理打电话,让她把我包送出来,你不能沾酒,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苏寒对盛宴酒精过敏记忆是他成年那年,家里为庆祝他身体转好给他做了一桌好菜,他被长辈强行灌酒,说男人成年就得喝酒。
然后差点休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