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。
苏寒还是按傅瑾年所要求到了马场。
傅瑾年自然是喜悦。
苏寒就是这性子,非要把他惹怒了才学会顺从。
以前多乖啊。
他说一,她绝对不会说二。
现在,他说一句,她可以说十句。
句句都在忤逆他。
好像不看他暴跳如雷,她就不舒服。
当然,他也知道这是苏寒让他违约的计谋,一次吧,他纵容她,多次,看他不训她。
“衣服怎么还没换?”
傅瑾年着了一套红色骑马装。
这是苏寒给他买的。
原因是苏寒那时的确很欣赏,傅瑾年在马背上的风姿。
他是位天生王者,若穿着红色骑马装,该是如何精美绝伦。
傅瑾年也未让她失望,的确英姿飒爽,矜贵冷傲。
苏寒为了能跟他有点美好回忆,也给自己买了一套红色。
她穿过两次,衣服都放在马场,每次来之前由马场负责人准备。
“我没说我要骑,我选择顺从,但不选择骑。”
傅瑾年真想一马鞭给她抽去,“倔死你得了。”
他夹着马肚,似有雷霆之火发现在上面。
苏寒快速闪退,就看傅瑾年抽了风骑着马儿在马场狂奔。
饲养员深怕他怒火激到马儿,一直跟着后面。
等傅瑾年跑了一圈后,火气似乎降下了点。
他朝苏寒伸手,“上来,我带你。”
不换就不换。
他可以不生气,但不骑,那他就得生气了。
“六叔,我人已经到这儿了,还要为难我?”
“你人都到这儿了,是我为难你吗?”
傅瑾年拿着马鞭抬起苏寒下颚,“苏苏,乖,别惹六叔生气。这些日子六叔见你很少笑,特意带你出来,别任性,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