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道,“我没那个胆,再者,”她别有深意看他一眼,“六叔是我下逐客令赶,就走了的人吗?”
“苏寒!”
“不稀罕啊,那六叔自便。”
她是不会伺候他的。
皮那么厚,受得住她的冷漠。
咚!
傅瑾年还是踢了身侧的垃圾桶,“是觉得我拿你真的没办法了?”
“不,六叔办法不是很大吗?你让我回你身边,我没有回吗?你让我给你做饭,我没有做吗?还是六叔觉得,我都回到你身边了,怎么还那么忤逆你?六叔,言重了,我可没忤逆你,我这不是都如你所希望那样做吗?”
四目相对瞬间。
苏寒只感一片凉的心又降温度。
傅瑾年像个无措的孩子怔在原地。
他们两人明明知晓彼此,存在什么隔阂但谁都未提出,苏寒这时提出,也不是希望傅瑾年能够清晰认知到。
她只是想说,他所希望的,她一直都在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?就像跟他那十年,卑微的十年,他不在乎她所想要的,她也不在乎。
傅瑾年又想问一句,苏寒,我们之间到底哪儿出了问题。
你之前死活不回来,现在回来了还那样,这跟他断时有什么区别。
他的确不满意,可他又不知道哪儿不满意,大概正如苏寒所言,一切都是按照他所言做了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。
“六叔……”
“还轮不到你替我安排,”说着,他直起身体向玄关走去,开门前说了句,“后天把时间抽出来跟我参加个聚会。”
音落,门关闭声音也落。
苏寒站在原地深呼吸。
她知道傅瑾年不顺心,她也不顺心。
既然他放不下面子不放手,那就这么彼此折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