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年极其冰冷道。
苏寒真想回一句,难道不是吗?但她不想跟傅瑾年费口舌,因为太累,所以,她直言道,“傅总不取消也行,但得先确保年会上,策划部依旧是傅氏最优部门。”
“苏苏这是在跟我加条件?”
他笑的实在令苏寒胆寒。
以前,苏寒估计会撒娇或者不提,但现在她连撒娇以及不提都不想做,就这么硬着,“傅总觉得是就是吧。”
“苏寒。”
这是傅瑾年强迫苏寒回到他身边的,第一次激烈的争执,比以往多了无奈。
傅瑾年腾的从总裁椅上起身,完全习惯性抄起旁边的笔筒,苏寒跟他那十年,他们发生激烈争吵时,他都会随手抄东西朝苏寒砸去。
苏寒习以为常,迈步向前,一副你想砸就砸,砸了你就别后悔。
傅瑾年恶狠狠将笔筒放下,“我早晚会掐死你。”
苏寒冷笑,“傅总,杀人犯法。”
傅瑾年咚一声回到总裁椅,双目紧闭,“华盛顿新锐经纪人我会指令宋欣全权负责,你不用插手。至于你说的年会最优部门一事,我可以给你。现在,过来,我头痛。”
他不想与苏寒争吵,要不然胁迫她回来没意义。
但苏寒对他所言行的一切也没意义,但至少他可以命令她。然而,傅瑾年还是一如既往地自以为是。
“傅总,抱歉啊,头痛找医生,我只是策划部经理。”语毕,苏寒迈步离开总裁办,做了她这些年一直都想做,但又害怕做的事情。
“苏寒。”
傅瑾年的头更痛了。
苏寒已不再迁就他。
即便迁就也得看苏寒当时心情以及目的。
已达目的的苏寒,按下电梯回策划部,秦雯听到傅瑾年怒喝,立即进总裁办,刚张口就被傅瑾年喝道,“滚出去,谁叫你进来的。”
秦雯当即把门带上。
心脏噗通噗通跳。
“苏经理,傅总找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