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是让苏寒把孩子记在白露名下。
他疯了!!!
“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,你们要是未听明白,那我在说第二遍,”他黑如寒潭的眸迸射一抹厉芒落在白露身上,“白小姐,没忘记我们的协议吧?我们是商业联姻,你曾经跟我探讨过的孩子问题,现在我回答你。你不用生,我让苏寒生。”说着,傅瑾年望向了寻不回自己呼吸的苏寒,“苏苏,你没意见吧。”
他承诺过给她喜欢,包括孩子在内。
这些天,他总是透着一股无力感。
他不知道这感觉来自哪里,但很清楚,他想要与苏寒回到以前。她对他父亲说,她不在喜欢他了,也对他说,他们之间就是交易,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苏寒不在意他,无外乎是她不想过以前生活,但他想,所以,他给她孩子,有了孩子,她就会恢复以前,不会在对他冷冰冰的。
他的苏寒不是这样的。
她热情,娇媚,令他入髓。
换之前,他是不会让苏寒有他的孩子。现在,不同了,他愿意了,也想看有了他孩子的苏寒,对他笑,对他哭。
她应该会感激吧。
他给了她,一直以来算是她最梦寐以求的。
苏寒笑了。
气笑了。
但笑着笑着,哭了。
她没有哭出来,可心在滴血。
如果在她将自己心剥开给傅瑾年,看的那次是将她灵魂碾碎,那么傅瑾年说给她孩子,是让她永世不得超生。
他是怎么做到这般理直气壮的施舍。
明明每一个字都在挖她的心,舔她的血,却仍一副她该感恩戴德样。
傅瑾年啊傅瑾年。
苏寒真的好想挖出他的心,看下除去冷以外,还怎么恶毒。
夺了她的自由外,还要让她余生乃至她的宝宝都要被限制。
傅瑾年,当真除了利益,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,都与你无痛无痒。
“我没意见,一切听六叔的。”
苏寒,这次脱逃,一定要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