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感动,她也很清楚。
她跟傅瑾年的‘重新开始’,也只是她再次离开的权宜之计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六叔不嫌累我还嫌累。”苏寒调皮的看了一眼未收拾的租房道,“不如这样,六叔先洗个澡,我在网上买,东西送来屋子我也收拾差不多了,六叔就可以给我煮长寿面了。”
傅瑾年却怔在原地,黑眸锐利无光,“苏寒……”
“改天吧,非要今天吗?”傅瑾年承诺过,会陪她一起逛超市。知道傅瑾年想说什么的苏寒,飞速打断。
傅瑾年便不悦了,但他未动怒。
“好,听你的。那六叔先去洗澡了。”
他也不是为难她。
只是做了承诺就得履行。
他向来遵守约定。
改天就改天吧。
来日方长。
不急。
浑然不知。
是苏寒亦不需要。
傅瑾年进浴室后,苏寒赶紧翻箱倒柜把他在这儿的,又被她收入箱子的睡衣找出来。
虽然皱得不成样子,熨帖下还是能用,正好她也收拾,该洗就洗。
收拾到一半,门铃响了。
苏寒以为是快递员到了,没看猫眼打开门瞬间就怔在原地。
顾清州好像得知她消息,马不停蹄从南川赶过来。
他风尘仆仆,一见苏寒,这些日子未有过好眠的自己,就将苏寒拥入怀中,抱得紧紧地,“总算见到你了,苏寒……”
“顾总,抱别人女朋友之前,是不是该给正主打个招呼啊。”
顾清州思念成疾的话刚张口,就被洗完澡换上睡衣的傅瑾年打断了。
男人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发丝,本意是让苏寒给他吹干,不料,却见顾清州把她拥入怀中。
傅瑾年也不恼,双手怀胸背靠吧台,一米二大长腿随意摆放。
他居高临下如王。
顾清州顿惊在原地,比起傅瑾年刚沐浴,明显朝他释放的威压,他颓丧了许多,也狼狈了许多。但都未阻拦他抡起拳头就朝傅瑾年来。
傅瑾年抬手握住,提起右脚就朝他膝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