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为什么要跑?我对她不好吗?”
傅瑾年永远都是这个问题。
直到现在他都还不明白,苏寒真正跑的原因是什么。
白露立即安抚道,“瑾年,不是你的问题,也不是苏寒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,如果我们不商业联姻的话,你跟苏寒也会什么事都没有。归根结底,我才是原罪。”
白露挤出两滴泪来。
“早知道会这样,我就不该应了伯父的请求,瑾年,是我对不起你们俩。”
“够了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他跟苏寒的争吵,的确是从他要结婚开始,但跟白露真没有半分关系。
是苏寒要的太多。
她在报复他。
“那有我能做的事吗?瑾年,你也别担心,苏寒那么爱你,他会回来的。”白露眼里极具讽刺道。
坐在总裁椅上,头痛症发作的傅瑾年紧闭双目,是被注入了咒语般不断呢喃着,“苏寒会回来的,沈女士还在我手上,她离不开我的,她也舍不得我。她说过的,她爱了我十年,喜欢了我十年,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?”
晓雯父母听晓雯说,要带几个朋友过来度假就连夜收拾家里。
乡下比不上城市繁荣,但干净以及安静却是城里比不上的。
晓雯父母跟苏寒是通过电话见过面的,晓雯上次入狱多亏苏寒搭救,两老已把她当全家恩人照顾起来。
苏寒深呼吸后开始享受美食。
这些日子,着实苦了她。
晓雯见她手腕上包着纱布,眼睛就红了一圈,打死她都不相信,“苏经理,你一定很痛吗?”
傅总怎么能这样对你?
“不痛了,都过去了。”说不痛那完全是安抚晓雯。
温小雨怒骂道,“傅瑾年这条狗,怎么还不遭天谴啊。”
苏寒窃笑,“还不如求自己。”
温小雨怒哼了几声。
“苏寒,傅琛给我留了言,说傅瑾年到处寻你,你接下来要是有什么打算可以跟他说,他会想办法找到沈女士。”
秦逸觉得傅琛提议不错,但苏寒摇头,“别再把他牵扯进来,我母亲我自有办法救。”
秦逸微愣,沉了几秒后道,“苏寒,我能替傅琛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不用秦逸开口,苏寒也猜到秦逸想替傅琛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