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像被蒸笼笼罩的九月气温。
傅瑾年顿感呼吸不畅。
他厉眸朝四周望去,最终落在被温小雨护在身后,额头流血的苏寒身上。
今天。
他都还未来得及仔细望他。
本以为她不回来的。
但他又很清楚。
苏寒肯定会来的。
因为她母亲可以正式入傅家。
她等这一天。
等了二十余年。
又不屑他的疼爱换之。
她一定会来的。
但傅瑾年却不知道,他这幕算怎么回事?
他无视身边直击他灵魂的媒体提问以及父亲的胁迫。
他就静静地看着她。
用他在苏寒身上最冷漠、最绝情、最残厉的身平第一次目光看着她。
他问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苏寒胸口猛地一震。
即便她很清楚她该说的是她没有这么做的必要,可她偏偏问的是,“你怀疑我?”
十年。
苏寒知道傅瑾年对她零信任,但他在怎么不给与信任,曝光他们间的关系,对她有什么好处。
他是信了自己所见。
还是想如傅董事长所言。
让她背锅。
“傅瑾年……”
“回答我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苏寒,我对你不好吗?
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屈尊降贵让你回来。
你就这么报答我?
苏寒身型晃了一下。
她险些摔倒,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那请问我这么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?傅瑾年,扪心自问,我苏寒会自损一千伤你八百吗?”
她没必要。
真的没必要。
“那你告诉我,这一幕又是什么?”
哐当。
傅瑾年再次掀翻订婚宴上宾客桌。
由于之前他推翻了酒杯,破碎玻璃划伤了他的手背。
他在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