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一个人,是想把全世界以及最好一面给对方。
怕自己做得不够好,又怕自己做的太好。
她喜欢傅瑾年。
所以她怕。
怕他会因为那么丁点瑕疵,给她一个足以让她,辗转难眠的眼神。
苏寒喜欢的小心翼翼。
也恨不得每天每分每秒都和傅瑾年在一起。
只要看到他就心花齐放。
看不到就茶饭不香。
所以,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好。
上次来香山,苏寒就发现客厅东西变过了。
大概是傅瑾年砸了。
这次又变了。
除去沙发是她跑了四个商城,向傅瑾年撒娇说,想让沙发像床一样柔软未变动,沙发旁落地灯变了,茶几上摆放的兰花没了,连她特意买的一些小摆件也都没了。
好像苏寒在这儿曾生活过的气息,随着她与傅瑾年的断,也都消失了。
傅瑾年推门进来时,就看到苏寒站在客厅左右环视。
他极其不喜欢苏寒身上,总有他挥之不去的,似有非有的孤寂,好像她从未融入这个别墅似的。
傅瑾年脱掉裹挟着寒气的大衣,脱到一半他又穿上了,像刚回到家就得对自己的妻子示威的丈夫。
“过来,帮我脱掉。”
声音冰冷,不容置喙。
苏寒被他喊声惊醒,缓缓转过身来,许久未得好睡眠的男人,眼睑下即便有乌青,那股慑苏寒威慑仍足。
他还是像往常那样对他张开双臂。
苏寒没与他断,无需傅瑾年这般耀武扬威,她会主动黏上去,帮他脱掉外套或者与他热吻。
这次,苏寒面上无任何波动看着他。
好像傅瑾年是个智障。
她收回了目光,转向玻璃花房,“傅先生,是需要我提醒你,我们已经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