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牙缝似乎露了风,傅瑾年从未有过如此无力感。
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,只感纵使雷霆万火,却无地方发泄。
“烧了吧!!!”留下三个字的他,从裤兜里面掏出钥匙,啪嗒一声扔在苏寒的面前,又随着咚的一声门被关上的巨响覆盖了。
苏寒就垂眸看着被傅瑾年扔在她脚边,因惯性不停跳动的钥匙,顿感心脏都被挖了。
十年。
止于他说的烧了吧三个字。
苏寒不要这份爱,傅瑾年也不会要。
她连衣服都要还,那就烧了吧。
化为灰烬。
不复重来。
他,傅瑾年,一直都玩、得、起。
苏寒半蹲下来。
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拾起还残留着傅瑾年体温的钥匙,眼泪不争气的啪嗒啪嗒的流下来。
不就是个男人么。
没了他。
世界就不转了?
苏寒叫来了快递,将傅瑾年让她烧掉衣物,寄到香山的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