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年给她开了门。
初冬的夜,很冷。
再冷也抵不过苏寒的心冷。
傅瑾年穿着黑色睡袍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,姿态睥睨的一手搭在沙发臂上,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里,瞪她。
“想好怎么求饶了?”
他抿了一口红酒,像以为接下来的苏寒求饶做足了充分准备。
苏寒晲他,一字一顿道,“想好了,只是不明白,傅总这样的人,是怎么将无耻二字做到淋漓尽致地。”
男人黑眸一凌,顷刻间周身释放戾气。
“苏寒……”
“我说错了?傅总,大概可能你连无耻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吧。”苏寒恶狠狠瞪他。
傅瑾年轻嗤,“所以,你是不打算求饶了?”
“我求什么饶?我做错什么了吗?我只是把不停践踏我心的毒瘤摘了出去。我想好好生活,健健康康的。”
苏寒才不会求饶。
傅瑾年这三个字的毒瘤,苏寒仍清创干干净净。
傅瑾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或者看到了什么蝼蚁之人的垂死挣扎。
他睥睨着,傲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