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呲牙咧嘴。
傅瑾年像未看到被顾清州扶着上岸的苏寒生无可恋。
她像被泳池的水夺走了灵魂,双眼空洞,面如死灰。
“疯了的人是你。”傅瑾年将浑身湿漉的顾清州拽起来,他红着眸,气息狠厉,“她都做了我伴儿,你还喜欢她?顾清州,口味这么独特,就喜欢我玩过的女人吗?”
“傅瑾年,你混蛋。”
“难以接受是吧,事实就是如此,你知道她跟了我多少年吗?十年,她成年那年就爬上我的床,顾清州,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,她是被逼的?你当真了解她吗?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顾清州推开傅瑾年,扬着声道,“我不管她是什么人,傅瑾年,有我在的一天,我不许你伤害她。”
碰!
傅瑾年给顾清州小腹一拳。
他失了理智,又猛地抬腿给顾清州一脚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跟我抢人?我傅瑾年不要的东西,也想拥有?顾清州,我告诉你,你给我离她远点,她苏寒,只要我不腻,就算我腻了,没有我的允许,她只能在我身边摇尾乞怜,我是他唯一的主人。”
两人打了起来。
被扶上游泳池的苏寒是被夺走了灵魂,双耳再也听不到傅瑾年的污言秽语,她好冷,真的好冷。但她又好开心,真的,很开心。
原来这段难堪的关系被迫放在阳光下,竟是让她再也找不到去犯贱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