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官生得极美,不浓不淡的剑眉下,一双深邃的眼眸宛如宝石般,散发着熠熠生辉的光彩,英挺鼻翼下的薄唇,微勾动人心魂,不勾薄情摄魂。
他天生就是个邪魅胚子,坏到骨子里面的那种。
一周未见的傅瑾年。
此时,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杂志,放在茶几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,从苏寒视角望去,他美的就像一幅画,矜贵优雅已不是他的形容词,而是代言词。
节骨分明大拇指与食指抬起咖啡的动作,如撕漫男般夺人心魂。
傅瑾年的脸,即便在看十年,苏寒也不会腻。
他像发现她到了,只微微瞥了她一眼,放下手中咖啡,若无事事的继续看着,被他放在交叠双腿的膝盖上的杂志。
他竟也在。
也对。
准新郎也得订西装。
“苏寒,你到了。”
白露像特意等她似的,竟没试礼服。
她穿着轻薄的保暖的白色羊绒长裙,温婉娴静,与傅瑾年身着的银色西装,像是情侣装。
即便他们没有同框,但只要在一个空间,无人不知他们是一对。
苏寒迈步进来,面色极其平静,大概经历了从激情到撕心裂肺在到平淡,已百折不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