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像早有所料,眼里虽然窜出了一团,恨不得给苏寒几巴掌的火,但面色未动声色道,“不介意,等结了婚后,苏寒再叫我傅太太就不怕露馅了。”
她笑的像条钻进苏寒五脏六腑的毒蛇。
苏寒呼吸又是一窒。
“好,傅太太!!!”
咬牙切齿。
白露未料苏寒竟在这时叫,一时间懵了,还未说婚礼没办,就听苏寒道,“早晚的事,现在叫不迟。”有意恶心傅瑾年,苏寒眯眼道,“六叔,你说呢?”
傅瑾年目光简直寒芒再射,还未张口,就听莫南歌道,“唉,这是来喝酒的还是拜年的?来来来,喝酒喝酒,今天不醉不归。”
白露婉拒,“莫总,抱歉了,我跟瑾年要备孕,今天恐怕不能让你尽兴了。”
莫南歌瞪圆了眼睛,“什么?备孕?”
苏寒顿感脖子被人掐住。
呼吸不仅困难,心脏也紧缩的厉害。
他要备孕了啊。
“小声点,这不是流程吗?”白露其实不想这么说的,但她得顺着傅瑾年的意。
傅瑾年觉得是联婚,孩子肯定是必备的。
她这么说是刺苏寒。
看着苏寒特能勾人的脸,白了又白,不知心里多畅快。
苏寒紧握拳头指关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