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呼吸顿时一窒。
然,这并不是令她无法呼吸的存在,而是莫南歌下一句,“傅总,你家宝贝侄儿跟侄女在这儿。”
傅瑾年大概是被莫南歌叫到这儿来耍的。
一身深黑色西装外罩驼色羊毛大衣,让他伟岸的身躯高大又威猛。
他在莫南歌带路以及呼唤下,周身散发的整个气息比酒吧外的冬风还要禀凌。
黑如寒潭的眸像一把尘封许久已出了鞘的宝剑,无任何气息将苏寒以及傅琛的灵魂削得丝毫不剩。
“苏寒,阿琛,你们怎么在这儿啊?”白露是后面进来的,看到傅瑾年站着不动,很是迷惑靠近。
苏寒跟傅琛就像两条上了岸,还扑通不停又被发现的鱼。
心,七上八下。
脸,白了又白。
尤其苏寒衣衫还有点散乱,傅琛满脸泪水。
这怎么看都像发生了不可描述的成年人那事。
莫南歌凑热闹不嫌事大,吹了声口哨道,“傅总,白小姐,我们就在这包间吧,都是熟人。”
莫南歌今天请傅瑾年过来是因上次碧桂轩事,他这人可以开任何玩笑,但事后得处理。
碧桂轩那事,他琢磨着也得给傅瑾年赔个不是。
哪里料到。
苏寒也在。
傅瑾年没说话,气息冰冷的一碰就得被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