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差苏寒落下了很多工作。
到公司按惯例让助理给组员发出差礼物,苏寒忙得飞起。
助理不提醒她,都忘记吃药与吃饭。
年近年关,各集团都分身乏术,加之傅白两家订婚,许多材料需要提前预定。
值得庆幸的事,傅瑾年至那晚离开后在也没召唤过她。
大概他也忙。
以前只有公事,现在多了个未婚妻。
很难再抽出空来。
就此,苏寒很是充实且愉快的忙到周五。
下班后,苏寒开车去了趟花卉市场。
这是她十年来,像工作一样刻入骨髓里的惯例。
傅瑾年这周未找她,苏寒也未向往常给他发短信,问他今晚要过来不?
傅瑾年不来,苏寒生活也得继续。
买了几束洋桔梗,看到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也买了几束。
傅瑾年不太喜颜色过于艳丽的花儿,但又喜她在床上各种艳丽。说来也是可悲,苏寒过去的十年里,除了傅瑾年还是傅瑾年。
她不交际,也很少外出,不知道还以为她社恐,知道都清楚,全天二十四小时她都是傅瑾年。
周末是她最盼望的。
她可以烧一桌好菜,可以把出租房布置无比温馨,就为让傅瑾年腻在她那儿,直接到周一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