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怦跳个不停。
素来有人在听到有人不知廉耻的去爱着一个人时,多半的反应是谩骂对方如何如何,很少有人像顾清州这般带着理性地说,定是喜欢极了,才犯贱。
苏寒不是天生就犯贱。
定是喜欢极了。
才犯贱。
若不是喜欢极了。
怎能犯贱?
十年。
哪位能拍着胸膛敢站出来或者愿意花十年时间去喜欢一个人。
别为自己的做不到,以及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抨击。
未经他人事,莫劝他人良。
你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。
苏寒她自己还不清楚吗?
“傅总,你觉得呢?”
苏寒抬眸扫了眼被顾清州问话的傅瑾年。
男人令人惊艳十足的五官未有任何感触。
苏寒想,傅瑾年大概会说,“那还不是犯贱!只有蠢女人才会这么做。愚不可昧。”
苏寒嗤笑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