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酒店时怔了好几秒。
专机服务员小姜见她醒来,乐道,“苏经理,您总算醒了,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?”
苏寒是没有到酒店的记忆,见小姜如释负重神色问道,“我睡了多久?”
小姜也不夸张,“一天了,外面天都黑了。”
苏寒顿惊,她竟睡这么久?
“不过见您没事,傅总应该放心了。”小姜像嗑了CP似的笑道,“苏经理,您定不知道,傅总为了您推迟商谈不说,还每隔两个小时就发来信息问您醒了没。苏经理,小姜好羡慕您。”
苏寒嘴角微微一抽,不知该笑还是该哭。
“傅总呢?”苏寒问。
小姜答,“还在商谈,需要给傅总电话吗?”
苏寒摇头,“不用了,忙完他会回来的。”
就算给傅瑾年电话,苏寒也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。
休息室发生的事,苏寒都记得。
越脆弱,越不堪。
越想忘记,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