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。
苏寒其实对傅瑾年开始并没有抱任何期待,可她终究高估自己以及无法料到,她纯粹的玩儿,会是她一生中最损失惨重,最无法挽回,最错误的错误。
她终究还是位会对未来一半,抱着幻想并愈演愈烈的人。
如果傅瑾年一开始或者在这十年内,不曾对她片刻温柔过,给她寄予过,苏寒想,她应该是不会深陷其中的吧。
可笑的是,苏寒即便清楚明白,她与傅瑾年是怎样的关系,还是会一步一步地清醒地陷进去。
爱情,从来都不是,你想来它就来的。
傅瑾年是在洗完澡才离开的。
离去前通知苏寒周一出差外,还额外留下一句警告。
他说,“苏寒,别忘记自己的身份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苏寒没有送他,也没有回他。
喝了杯安胎药后,连澡都没冲躺在床上。
傅瑾年的警告无外乎就是提醒她,别在闹了,这些日子她消停过吗?
他不知道她闹的原因,也不想去知道,用最简单最直接的话警告苏寒下场。
苏寒抱着被子沉睡下去,在梦中回答傅瑾年,“好。”
她永远都记得自己的身份。
这颗心快爆炸吧。
周日。
苏寒是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的。
她睡的很沉,不是电话铃声估计会睡到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