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层面上看来,苏寒跟沈敏不愧是母女,都是下贱的人。
“张妈,快,替沈女士接过手里东西。”白露喊出佣人,一副蕙质兰心样,“苏寒……”话刚到这儿,就被傅老爷子打断了,“阿露,别降低自己的身份。”
说着,面色竟沉的看向了苏寒,“苏丫头,还不帮帮你母亲?似想误了这聘礼进宅的吉时吗?”
苏寒冷笑,压制胸口翻涌的情绪,“是,董事长。”
沈敏有点惊愕,但见傅老爷子脸沉的如墨,又把头低下。
傅鑫笑了句,“这才像样,阿露别管她们,爸交代了,聘金交给她们母女两人。”
言外之意,少了样,拿她们试问。
傅嬅也说了句,“进屋吧,我们先商量着订婚日。”
傅白两家主人都未看苏寒母女两人,白家佣人倒是看了,可看的也是苏寒母女两人的笑话。
“苏苏……”沈敏感到万分抱歉,她不知道董事长让她也这么做。
如果,没有如果,沈敏知道的,她没反抗的权利。
苏寒则对母亲展露笑容,“没事,快抬吧。”
老爷子让她抬聘金,无外乎就是让她看清楚,她什么身份,白露什么身份。傅瑾年能给白露什么,就不能给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