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疼的忘记了深呼吸。
原本以为早已插满刀子的心不会疼。
可它还是疼。
“既如此,苏经理明早递辞呈吧,”冰之淡然的嗓音不容置疑,“去相夫教子吧。”
冷。
苏寒四肢百骸都被冻僵硬了。
她感觉自己不是入冰窟那么简单,而是身处冰窟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给傅瑾年看。
后者不但不看,还在上面狠狠地踩了一脚。
鲜血淋漓也不过如此。
“好,那明天我就去人事部递辞呈。”说着,苏寒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从椅子上起身。
她想头也不回的走掉。
“苏寒……”白露大喊一声,“瑾年是在跟你开玩笑,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话刚落,就听男人极其冷酷道,“让她走。”
三个字。
丝毫未留情面。
白露一副快心力交瘁样,“瑾年,你怎么这样?我们不是在请苏寒策划婚礼吗?”
傅瑾年耐性已无,“我还缺个策划经理?”